他正是刚开了荤重欲的时候,每每照顾她的承受能力一次就收工,中间又这么多天没有经事,那滋味实在勾着他,一想到待会要和愿愿独处,更有些心猿意马。
许愿揪着他的衬衫,“我要洗澡。”
“好。”
沈诏咬了咬自己舌尖,才止住说陪她洗的想头。
他把人放进浴缸里,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的裙子系带看了几秒。
“想解就解吧。”
许愿靠在浴缸靠枕上,懒散地抬眸看着他,偏浅的瞳色在暖光灯下如酒液流动,娇艳欲滴,语带笑意。
沈诏挣扎了一瞬,果真扯开了她的系带,将绸裙从那一身比丝绸更滑嫩的体肤上剥下。
“诏哥哥,腰好酸。”
许愿压着他的手留在自己腰间,裙子半落不落。
“待会给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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