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来。”
沈诏低声回答道。
“你昨晚受伤了,我有些担心你。”
其实不止是因为这个。
他等了她一天,又寻了她一晚上,却半点音讯都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从未这么想见一个人。
窒闷像破土疯长的藤蔓,勒着他的心脏不断收紧。
但他才懂了情欲,还辨别不清盘绕在胸口的五味七情,便压下去半字不提。
“啊,女人第一次很多都会流血,不是什么大事。”
许愿不甚在意,觉得沈诏也是责任心太重了点,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反倒让他介怀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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