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对花串爱不释手,来回比划发现做手链嫌短,便又让支离拿草茎做了个系绳,挂在腰间当穗子。草野中随处可见的野花与锦衣本该格格不入,但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戴花一个佩花串,又显得独一无二的登对。
“怎么弄的,教教我?”祁逍不允许自己在心意上被支离比下去,“我也给你编一个。”
风吹过草浪,草叶间两道微微摇曳的影子慢慢靠近交叠,借着编织教学的名义越凑越近,心照不宣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咴——”
长长马嘶打断了有情人的缠绵,两人旁边的黑马刨了下蹄子,似是不满一直被忽视。
对了,这趟祁逍虽然没带其他人,但带了其他马,来郊外踏青总得有个交通工具。两人骑术都不错,便干脆一人一骑,没备车驾。
支离的坐骑是祁逍去城主府做客那天见过的,四蹄踏雪的黑马,是支离以前出任务时亲手驯服的野马王。为此祁逍特意让人寻了一匹只有蹄子乌黑的白马,好与支离相配。
祁逍闻声扭头,摸了摸黑马的脑袋。白马有样学样地凑过来,也往黑马头上拱了拱。
“咴!!”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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