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整壶冷水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淋在他门户大开的下体,被蹂躏一晚上,还未从肿胀熟烂的凄惨模样恢复的淫穴抽搐着,被冰得一个激灵,热乎乎的肉唇贪婪吮着冰凉的水珠,色泽愈发鲜红靡艳。

        “哈啊……”

        阮虹下意识扭动起身体,被寒意刺激的骚逼一顿乱夹。花唇上亮晶晶的,不知是刚浇下的冷水还是爽出的淫水。

        “贱人,刚醒就发骚?”

        背后传来的声音很熟悉,一双黑靴绕到他身前,紧接着,有冰凉的东西毫不留情捅进了他朝天的肉逼——是一只冰瓷壶,祁逍把壶嘴插进了美人逼里。

        “呜!主人……”刚醒就这般刺激有点过了,阮虹头朝下晕得要命,本能地开口讨饶,“太冰了,主人饶了人家……”

        这时他也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调教室,倒立不妨碍他认出周围熟悉的环境。调教室是用与祁逍起居室一墙之隔的房间改的,空间足够大,既供男人淫乐,也是几个性奴没有轮到去起居室侍夜时的住处。

        “另一半止杀令被你藏哪了?”祁逍握着壶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美人娇嫩的穴道里抽插,漫不经心道,“早交代早点省事,别浪费老子时间。”

        “止……那个?”

        阮虹晕乎乎地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支离展示的那枚金属片,他本来以为这事过去了,现在男人又提起,美人头痛万分。

        不是吧,怎么就偏逮着他不放了?他一个偏安一隅的青楼花魁,远离组织权力漩涡,哪有机会接触什么止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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