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睨他一眼。
能不眼熟吗?当初慕寻手中也有一枚类似的信物铁片,那也是祁逍与支离重逢的契机。慕寻应该是对上面止杀的标识有所印象。
慕寻也想起来了,顺带想起主人为了逼他说出信物来历所施与的粗暴手段,畏惧又心痒地夹了夹逼,脸红了一片。
“什么呀?”
旁边的兰芷和云川也想来看,祁逍反手把止杀令扣在桌上,挥开几个好奇的脑袋。
“边去,别捣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几个奴便乖乖到一边跪侯着了。云川动作慢一步,只有他什么也没看见,但他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也没在意,反正看慕寻和兰芷的反应,那东西又不是什么情趣玩具。
慕寻无心之言,却提醒了祁逍,让他又细细看起这枚金属片来。止杀令与普通信物只是乍看相似,实际差别还是很大的,前者无论材质还是制作都更为精美,不仅一面多刻了“万古”二字,另一面的图案也……
“对了,这上面怎么只有刀,你们组织的标志不是个叉……不是,我是说,不应该有一把刀和一把剑?”
祁逍恍然,他就说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只见这半边太极似的令片,上面确实只刻了一把刀,而不是祁逍熟悉的刀剑相交。
“因为这只是止杀令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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