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阮虹这张脸名声在外,一出现就被路过的客人们认了出来。自他公开认主跟了祁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线。

        终于,在二楼上三楼的半路,阮虹被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拦了下来。

        “哟,这不是软红阁那个上门送逼的骚货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阮虹变了脸色,谨慎地后退贴墙,毫不掩饰眸中厌恶之色:“麻烦让一让,主人还在楼上等我。”

        也只有祁逍不在面前,他才能光明正大唤一声主人,这让阮虹很是心酸。可谁知搬出祁公子,这几个人竟也不让路,反而散开成一个半圆,将阮虹围在楼梯口。

        “婊子,看来这段日子过得挺爽啊?忘了当初是怎么扭着屁股跳舞讨大爷们欢心了?”

        一派胡言。阮虹上台跳舞爽得是他自己,他喜欢看那些客人被勾起欲火却得不到他的丑态,他只在祁逍面前卑微如尘,而其他人,从来入不了软红阁花魁的眼。

        阮虹沉下脸色,呵斥道:“让开!”

        可面前的阴影非但没有散开,反而又逼近了些。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换做清醒时,这些人未必敢动祁逍的人,但喝多了酒却没这么多顾忌。他们曾是软红阁的常客,觊觎阮虹已久,本就对自己得不到的美人被祁逍收了心存不忿,今日可算逮到了机会。

        酒精蒙蔽了他们的思考能力,让他们觉得不就是条母狗,肏了又怎样,到时候就把责任推到阮虹头上说他主动发骚勾引,祁公子有火也是朝这贱货撒,还能怪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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