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阮虹呻吟一声,迷离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
祁逍对他下了狠手。最初还将他绑在调教室,后来又挪进卧房,关在狗笼里。那些贱货如何伺候主人,如何痴迷又享受地被主人玩弄肏干得高潮迭起,全被他尽收眼底。
汗津津的肉体就在他面前交缠,他渴慕又嫉妒,馋得发疯。偏偏祁逍不碰他,甚至连眼神都欠奉,他眼巴巴地看,越看心中越痛苦。
他也不是完全被晾着,前后双穴都塞了最小号的缅铃。但是还不如晾着,缅铃停留在浅处,震动带来的快感不过浅尝辄止,越震越骚痒,越震越空虚,更加难熬。
每天只有一次机会,被放出来排泄清理,进食补水,以此吊着他的精神,不许他完全失去意识。其余时间从早到晚,他都陷在高潮与差一步攀不上高潮的拉扯折磨中。
他知道祁五爷想逼他就范,逼他向深恨的仇人摇尾乞怜,可他就是不甘心,被玩成个神智朦胧,只知道嗯嗯呜呜哼唧叫唤的婊子,他也依然死撑着一口气不肯妥协。
明明只差临门一脚,最后一步,他不相信祁逍在听说他特意让慕家放出的谣言后,还会爱支离那个贱人,他要等!
等来的是笼子一声巨震,将阮虹从情欲的漩涡里唤醒。美人迷瞪瞪地聚焦去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靴,可他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又捕捉到旁边一抹银。
在阮虹的印象里,支离惯穿深色,他没见过对方穿这种仙气飘飘的广袖华服,盛装打扮,因此第一反应险些没敢认。
支离眉眼冷淡,银发如瀑,华服在身衬得更像雪山之巅出尘的仙人。对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如天上云俯瞰渠底的污泥,泠泠眼瞳中倒映着脚边微贱不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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