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虽然留下了他,却没有答应收他为奴,等于他现在仍然是一条无主的野狗,地位比兰芷他们还要低上一层,他不仅要伺候主人,还要伺候这几个低贱的性奴。
在祁逍的授意下,这几个贱人每天变本加厉地对他呼来喝去,打扫收拾这些苦活儿累活儿统统都要他来干,将他当成供他们取乐的玩具,翻着花样地折辱他。
祁逍很少肏他,一般只让他在旁边当个助兴的工具,故意等到他发骚忍不住,满屋子找东西磨逼的时候嘲讽他。而那些得了便宜卖乖的贱奴,会缠着主人撒娇:
“主人,小母狗被你肏得腰都酸了,浴室好远哦,人家爬不动嘛。”
祁逍不轻不重给了慕寻一耳光,笑骂:“怎么,胆子肥了,想让我抱你过去?”
“贱狗哪里敢啊。”小美人讨好地笑,“奴这不是看阮虹哥哥爬来爬去精力好像充沛得很,想让他驮着奴过去,好不好嘛主人。”
祁逍懒洋洋地把慕寻一推:“这种小事就不用问过我了,说了随你们使唤,他敢不肯?”
阮虹只好塌腰翘臀,恭敬地请慕寻骑上来,驮着小美人往浴室爬。慕寻在几个奴里体格最娇小,但一个大活人的分量也不轻,阮虹累得呼哧直喘,还要挨训斥:
“慢慢吞吞的,没吃饭啊你!就这几步路你是想爬到天黑吗?欠打是不是?”
阮虹只好加快速度,结果爬快了脊背便不再稳当,慕寻差点摔下来,气急败坏扯住了阮虹的头发:
“怎么,看我吃主人的大鸡巴吃了个爽,贱母狗你嫉妒了?你要是敢摔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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