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没睁眼,腰胯却暗暗随着兰芷吞吐的节奏使力,一下一下粗暴地往美人柔嫩紧致的喉管里撞,被服侍得舒服极了。

        又肏了一会儿兰芷的嘴,祁逍终于清醒了,伸手按住美人的脑袋,挺腰狠肏了两下之后懒洋洋开了口,嗓音带着点初醒的沙哑:

        “转过去,骚婊子。”

        兰芷乖巧地吐出了鸡巴,转身高高撅起屁股,祁逍起身将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大鸡巴从后肏进了骚母狗同样湿透了的肥逼,压在美人身上发泄晨起的欲望。

        “婊子,馋一晚上了?贱逼这么多水?”

        兰芷终于能放肆叫床,声音又媚又浪:“嗯啊啊……贱逼馋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求主人把精液都赏给贱逼……”

        啪啪声和着水声开启了一天的春光,祁逍没在晨炮上为难兰芷,痛痛快快将攒了一晚的浓精赏给了美人的骚逼,射完精还没够,拍打着胯下肥嫩的白屁股:

        “够了没有?肥逼怎么还夹个没完,再赏泡尿给你要不要?”

        “要,要……”兰芷伸手去掰自己的屁股瓣,谄媚地屁股直摇,“母狗的骚逼就是主人的尿壶,请主人使用骚尿壶吧……”

        滚烫有力的尿柱冲击着甬道尽头脆弱的子宫口,爽得兰芷口水都流了出来,小腹也有了明显的凸起,口齿不清地淫叫着。

        祁逍疏解完后浑身舒爽,软下来的鸡巴从美人逼里拔出来,逼口立刻收紧,锁住主人的赏赐一滴不漏。兰芷乖顺地调转身子,为主人清理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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