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虹手里用力,硬生生将勃起的娇嫩玉茎掐软了,鸡巴被强行掐萎的酸爽疼得美人直冒泪花,但因为早已习惯了这种滋味,跪姿依旧稳稳当当。

        将软下来的粉鸡巴拨到一边,阮虹手指挑着湿透的丁字裤,将嫩红的肥鲍完全暴露出来,只见两片大阴唇微微翕动着,前端探出一粒被水光染得晶亮的骚肉蒂,小小的逼口随着阴唇张合隐约可见。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非常好用的鸡巴套子……哈啊……”阮虹将指尖探进逼口,离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骚逼插到底是母狗的子宫,骚子宫也很会吸鸡巴……”

        阮虹将双腿分得更开,好让人们将他熟妇般媚红饱满的骚逼看得更清楚。两片骚阴唇熟红得像被玩过千百次的娼妓,淋淋漓漓沾满淫水,美人一摸一手湿,淫荡地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边,吮了一下自己的骚水。

        “骚逼还是处子呢,馋鸡巴馋得天天流骚水……嗯啊……”阮虹用两根手指撑大逼口给人们看,“贱逼可会夹了,一定能把大鸡巴伺候得特别舒服,祁公子就收下母狗给您当个精壶吧……”

        素白手指与淫红肉鲍相衬的画面分外色情,勾得看客们欲火贲张,偏偏能看不能肏令人很不爽,于是有人故意找茬:

        “你是处子?骗鬼呢,你这逼一点也不粉,怕不是个早就被肏熟了的松逼吧?”

        阮虹最怕被说是松逼,闻言赶紧剪刀般张合几下手指,使逼口撑开又缩回去,以证明骚逼的紧致与弹性:

        “奴怎么敢在这里说谎?骚逼里面又热又紧,还一直裹着奴的手指按摩,不粉是,是因为……贱奴平日犯骚自己玩的,真鸡巴奴确实没吃过,就盼着祁公子给贱奴开苞,赏贱逼尝尝精液味儿呢……”

        “自己玩?”台下哄堂大笑,“真是条骚母狗!怎么玩的,说来听听?”

        “用……用桌子角磨外面,用手指或者道具插进去……自渎,还有,还有……”阮虹彻底破罐破摔,将私密事拿到大庭广众下做人们的笑谈,“骑木马,两个贱穴一起挨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