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尚可。”
不算公开调教时的远观,这是支离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兰芷——这位与阮虹齐名的头牌。跪在地上的美人清艳绝伦,大奶细腰身姿曼妙,若有天能看到阮虹这副下贱讨好自己的样子……
“笑什么?”
支离神情的细微变化,祁逍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男人豆腐正吃得不亦乐乎,见兰芷不过是给支离斟了一杯奶,宝贝的笑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酸溜溜地在美人颈侧咬了一口。
“嘶……祁逍!”支离不明白男人又抽什么风,两人闹了一会儿,美人才又去管跪侍的兰芷,“汀兰坊清倌是么?早就听说城北城南两位头牌常被拿来相较,那你觉得自己与软红阁花魁相比如何?”
兰芷回答得毫不犹豫:“自然是婊子更胜一筹。”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支离欣赏又好奇:“哦?”
兰芷振振有词:“婊子能每天吃主人的大鸡巴,他阮虹能么?凭这一点自然是我胜过他。”
其实兰芷并不认识阮虹,对此人仅有耳闻,论相貌论才华,双方拥趸各执一词,孰是孰非无从分辨。但作为伺候男人的母狗,兰芷自认强过阮虹,至少屁股肯定比那贱人好肏。
兰芷自有一套逻辑,主人喜欢的才是最好的,现在被主人收在身边的是自己而非阮虹,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自己的骚逼滋味更好,更能伺候爽主人的鸡巴?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比阮虹幸福太多,同为燕城绝色,自己每天有主人的精液滋润,对方却连他家主人的大鸡巴都没吃过——在兰芷眼里天下男人的鸡巴都比不过他主人的这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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