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晚点再说。他确实有要事才来找祁逍,并不是闲得慌来串门的。银发美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男人,眉头微皱: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祁逍一头雾水地接过,粗粗一览简直哭笑不得。

        原来那日舒笙狼狈从汀兰坊后巷离开,回去之后越想越恼恨祁逍,竟然拿出全部积蓄,找到早年无意间得知的黑色门路买凶杀人。

        燕城的地下生意,止杀一手遮天,所谓门路就是芥子牌坊的三楼。管事听清这人要杀的是谁,冷汗立刻下来了,虽然至今他仍对两人的关系存在一些误解,但至少知道祁公子是自己人。

        管事心想这还得了?为了稳住对方,他还是接了这笔生意。但舒笙前脚出门,后脚生意单子就被呈到了支离案头。

        支离第一反应是祁逍被自己连累,有仇家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动不了他便拿祁逍报复。为此十分自责。

        他下意识并不觉得是祁逍惹了事。一个没什么野心,每天的日常就是肏逼调奴,触及不到谁的利益的闲散公子,能招惹什么人呢?

        但后来仔细想想,如果是自己的仇家,总不至于蠢到买凶杀人还找来自己头上。于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当晚舒笙便进了止杀的地牢,支离必须要撬出他背后的人是谁。但这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口风倒是很紧,坚称就是自己要买凶,再问原因却死活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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