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阮虹用道具自己玩的,穿越那晚的疯狂令他心有余悸,之后自慰便再也不敢太狠,玉势之类的东西都只用小号,生怕伤到自己。这是止杀那些淫药调教的成果。

        比起青涩幼嫩的小缝,一只艳红鲜嫩,每一寸骚媚软肉都会自觉吸吮按摩,一碰就是一汪水的熟逼肥鲍,才更能勾起男人的性欲,让棋子们初夜要伺候的男人欲罢不能。

        这具身体确实没被真正的鸡巴插入过,无论是穿越来的阮虹还是曾经的破碎。但它早早被各种淫邪的药物滋养催熟,骚逼屁眼甚至咽喉,全都是服侍鸡巴的完美名器,可惜整整三年明珠蒙尘,只能便宜那些冰冷的死物。

        阮虹一向注重淫穴的保养,虽然他已经穿越来三年,被各种道具玩弄过的双穴却仍像刚被调教成熟时一样,紧致,娇嫩,多汁,弹性十足,否则哪里来的自信勾住祁逍取代支离。

        美人撅着逼,给男人展示自己骄傲的本钱,来证实他绝不是被轮烂的破鞋。只见饱满熟艳的肥阴唇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又湿又紧的骚洞两根手指就能塞满,轻轻一搅便传来咕啾水声。阮虹满脸忐忑的期待:

        “奴真的是处子!五爷请看,贱逼一点都不松……母狗的骚屁股要是不干净,哪有脸求五爷肏呢?五爷是淫奴的第一个男人,给贱奴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啊。”

        祁逍阅人无数,眼光很毒,阮虹说的话他其实是信的。但男人铁了心要折辱这条母狗,才不会赏鸡巴让贱狗如愿,伸脚踩在阮虹逼上,脚趾夹着骚阴唇揪扯起来:

        “逼嫩还是松可不是你这下贱东西说了算。啧啧啧,贱逼真肥啊,红得都熟透了,说没被人玩弄过谁信?”

        “嗯啊啊……真的没有……”

        阮虹赶紧将手从逼里拿开,娇嫩的阴唇被短短的脚趾甲刮弄,痒得他几乎尖叫起来,下意识扭起了屁股,却不知是躲闪还是往男人脚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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