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完全不介意让性奴公开暴露,被外人观赏甚至用下流话羞辱,只要不上手碰,脑子里或是口头如何意淫那些母狗他一点都不在乎。他也曾把调教好的性奴转手送给朋友,只是别人玩过的奴他之后就不会再碰了,他嫌脏。

        但支离不一样,祁逍从来没想过要和支离玩露出,只要一想到美人的淫态可能被外人看到,男人就嫉妒得发疯。若不是打不过,祁逍甚至想把支离锁起来,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因此当祁逍发现支离居然出现在软红阁这种地方,男人的愤怒与委屈可想而知。

        “……”

        听完男人的控诉,支离的心情也只有头顶那一串省略号可以形容。

        槽点太多,美人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解释。首先他们怎么就定情了,明明自己只是相信了男人的真心,答应彼此有深入发展的可能……算了这件事现在不太重要,先放放吧。

        然后是回信,支离记得自己说过没正事不要来打扰,看看那一封封鸡毛蒜皮写的都是什么?甚至连晚上想自己想硬了这种事也要写进……总之就这些还想要他回复?!

        而且这家伙自己干了些什么心里没点数?当时是谁答应得好好的给他把房间恢复原状,晚饭时还一口咬定收拾好了,结果自己一回去……在屋顶睡了一晚上之后,支离最近都不太想搭理祁逍,对那些没营养的信件就更懒得回复了。

        不过这些小事掰扯起来太麻烦,也可以放放。最后关于逛青楼的问题,支离觉得那才真的是惊天误会,千古奇冤。

        其实追溯源头也要怪支离自己。对祁逍提出合作的时候,支离还并不很信任男人,只简单解释了组织分裂,自己需要新的情报来源来填补掌握在死对头手里的另一半势力留下的窟窿,却没有更详细地介绍两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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