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阮虹接手了这家青楼,搬迁去河上画舫,更名软红阁。软红阁的“软红”,不只是美人名字的谐音,更是说那夜美人一袭如云如浪的红衣,在客人们心中留下的印记。
阮虹出现之前,燕城大大小小的青楼都向汀兰坊的画风看齐,表面相对保守风雅,进屋关了门才敢浪。是阮虹带起了公开调教的风潮,更从软红阁流传出各种香艳的玩法花样,广受那些饲奴养犬的名流显贵喜爱。
软红阁与汀兰坊的风格截然相反,简单粗暴,就是为满足客人的肉欲而存在。于是软红阁一夜成名,生意日日火爆,与汀兰坊分庭抗礼至今,甚至隐有压倒对面之势。直到祁逍大刀阔斧改变了汀兰坊保守的模式。
而阮虹本人也是个浪货,客人们每次见到他,几乎没有好好穿衣服的时候,比如就穿个肚兜,裤子短到大腿根,两条白嫩长腿大胆地光裸着,骚鸡巴在裆里翘得老高,轻薄的裤子上支棱起一团。
再比如阮虹甚至会当着客人的面,肆无忌惮隔着衣服自慰。有时候小鸡巴会掏出来撸,但主要还是玩逼,他倒不至于在人前露逼,就是用手指插一插揉一揉,把裤裆布料往逼里塞,嗯嗯啊啊地喊,还隔着肚兜揉他那大骚奶子。
还有时候阮虹表面衣服穿得齐整,像个潇洒浪荡的红衣公子,却谁都能看出来他逼里塞着东西,因为他边说话边娇娇地喘,走一会儿就停下来夹着腿磨蹭,让人恨不得当场把这贱蹄子扒光了摁着肏。
这般胆大妄为,甚至可以说离经叛道的作风,让阮虹在燕城的名声并不好。客人们追捧他,却也只是对待个新奇玩物的追捧,骨子里没人瞧得起这骚婊子,他越浪在人们眼里就越轻贱,是个淫荡到该被千人骑万人轮的母狗。
然而男人们意淫归意淫,实际上没人真上过阮虹。因为阮虹和兰芷不一样,兰芷虽是汀兰坊的头牌,在汀兰坊却没有话语权,东家乐意捧他当个角儿还好,不乐意了,他也只能乖乖撅着屁股出来卖。而软红阁的主人就是阮虹。
客人能强奸不情愿的青楼头牌,但总不能去强奸不情愿的青楼东家。加上阮虹背后好像还有了不得的势力——否则他如何拿得下这座三层画舫。而且这几年找软红阁麻烦的人后来都消失了。不是程渚那种级别,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婊子冒得罪不知名势力的风险。
而阮虹就喜欢给看不给碰,把男人撩拨得欲火焚身,自己却扭着骚屁股走人带来的快感。天天在大厅里晃荡着发骚,偶尔心情好了上台跳个艳舞。至于被人口嗨几句,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这么干,倒也间接照顾了软红阁的生意。客人被他撩硬了,可不就要找人泄火?楼里接客的姑娘小倌都是阮虹教出来的,别的本事不说,床上绝对够骚,把客人伺候爽了,回头客自然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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