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我么,祁逍?不想看我自己玩了?……哈啊……不行……”
支离银发披散,含着水汽的凤眸微微上挑,流转的眼波锋利又潋滟,像直刺心房的利刃,又像食人精血的魅妖。
“别把我当成你的淫奴……哈啊……想看就看,想亲自玩就亲自玩……做梦……”
支离只是随口一说,却让祁逍心里一个激灵。虽然理直气壮地认为情与欲可以分开,但听到支离提起性奴的话题,男人依然会下意识心惊,生怕心上人实际很介意自己和别人的肉体关系,更怕宝贝因此误会他的真心。
谁能想到他祁公子也有今天?他确实喜欢看母狗们玩弄自己,主要是为了羞辱那些婊子,让他们淫态毕露,自己却衣冠楚楚。也是因为自己是主他们是奴,奴隶不主动点伺候主人,难道要让主人为奴隶服务?
直到动了心,祁逍才解锁了完全不同的一面,他只想对支离事事亲力亲为,再多的身体接触仍觉不够,恨不得两人能做一对连枝花亲吻鱼,时时刻刻都难舍难分缠绵在一起。甚至连美人自己玩自己,他都会嫉妒吃醋。
“宝贝儿……你要怎么样才信,我爱你才忍不住想碰你……离宝,我真的喜欢你……”
游戏花丛的祁公子遇到了命定的克星,好不容易品尝到心动滋味,心爱的美人却不相信自己的真心。殊不知并非祁逍一人在这场爱情博弈中一败涂地,那一夜的相遇,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劫数。
冷情杀手迫切想剥下男人的面具来证明对方确实另有所图,让男人被汹涌的情欲逼到失控,被迫将最真实最赤裸的面孔展露给自己,一切心思和欲望都无所遁形。然而在他对男人生出探究之心起,也意味着将自己的身心交付。
似乎一遇到祁逍,支离筑好的防线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溃败,明明告诫自己不该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一声声的爱与喜欢却像在脑子里扎了根,不由自主心疼起已经欲火焚身,却没有嫩逼抚慰的男人来。
情欲上头的不止祁逍,支离自慰得不到快感,骚逼早就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隔着一点距离都能感受到身后大鸡巴滚烫的温度,美人馋得直扭腰,觉得让男人硬着鸡巴看自己玩了这么久够难为人了,做爱总要两个人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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