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的事情没避开过兰芷。早点让小母狗心里有数没什么不好,总归也翻不了天去。

        各项事宜差不多敲定,管事告退之前,随口说了一句:

        “兰芷的身价现在可值钱。公子要不要在公调结束之后办一场拍卖,把与我们头牌的一夜春宵拍出去?”

        管事不知道祁逍已不打算再让兰芷接客,他以为兰芷虽然私底下攀上了东家进了房里侍奉,男人爽过后仍旧会要他出门挂牌,做万人骑的婊子。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但管事低估了祁公子对性奴的讲究。哪怕是伺候的玩物,祁逍也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他嫌脏。他养的狗,自然身心一切全都只能属于他这一个主人。

        听了管事的提议,祁逍似笑非笑,表面上没说什么,冷冷睨来的一眼却让管事冷汗直冒。他顿时不敢再多言,喏喏地退出去了。

        但躺在地上供男人踏脚的兰芷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被男人公开调教玩弄,将淫态展现给台下无数客人。但先前的走廊暴露将美人的底线拉得一低再低,不论走廊还是舞台,他知道男人不会真让自己被那些人碰到。

        只要不去在意外界的声音,他需要在意取悦的相当于依然只有主人一个,那大概……大概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呢?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公调结束后,要将自己的一夜……拍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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