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顿时吓坏了。他拼命摇着头,慌张又可怜地哀求着祁逍,说什么都不肯再往前一步。
对清傲的美人来说,只在男人一个人面前被当成母狗玩弄调教,和将淫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他已经逐渐说服自己接受,后者仍远远在底线之外,是这位清高才子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眼见这块布即将被粗暴地扯掉,他慌乱万分,苦苦扒着门框妄图拖延。
然而祁逍心意已决,又哪里会被婊子的绝望撼动。他就是要将兰芷全部的自尊与骄傲都彻彻底底地粉碎,将他的人格完全碾进臭水沟烂泥地里,变成从头到脚都用于服侍取悦男人的下贱玩物。
“磨蹭什么!烂婊子!滚出去!把你的淫贱骚样好好给大伙看看!”
纤弱的双儿如何跟男人比力气?随着祁逍暴力的一脚蹬出,兰芷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摔出了门,踉跄着扑在了房门对面的栏杆上。
……
之前兰芷被祁逍淫辱凌虐时,虽然哭叫得颇为凄惨,但青楼里本来就热闹,加上房门一关隔去了大半动静,并没有引起外面的人注意。现在门开了,他这一嗓子在周围的丝竹声乐中便显得格外突出,立刻引来了楼下数道目光。
汀兰坊高三层,建筑内是“回”字结构,一楼大厅头顶做空,仰头看直接就是三楼的屋顶,二楼三楼呈方环状绕着中空的天井,走廊一侧是房门另一侧是围栏,楼上的人可以趴在栏杆上俯瞰一楼大厅。
同样,一楼大厅里的人抬起头,也能将二楼三楼走廊上的景象尽收眼中。尤其祁逍随便选来调教兰芷的房间位于二楼,离地面更近,趴在地上从栏杆缝里把手伸下去,没准都能和一楼举起来的手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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