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贱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呜呜……伺候鸡巴的婊子……呜呜肏烂我……”
在所有性爱姿势里,祁逍最青睐后入,当然面对银发美人时除外。这个姿势不仅鸡巴容易肏得深,也让跪在他胯下的婊子更像一只被鸡巴强迫受精的贱母狗,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望。
曾经骄纵飞扬的美少年现在彻底被肏成了男人身下淫叫不停的雌兽,高温灼烫的逼肉大口吞吃着紫红色的大鸡巴,骚水一股股地往龟头上浇。祁逍像抓缰绳一样抓着慕寻两只大奶,把小美人肏得吐着嫩舌嗷嗷浪叫。
经过两天的凌虐亵玩和药物调教,小美人的骚奶子比最开始已经涨大了不少,男人的大掌已经无法完全握住。祁逍像玩解压球一样,随心所欲把慕寻娇嫩柔软的肥奶子掐捏成各种形状,绵滑的手感简直一级棒。
“啊啊呜呜……奶子要爆了……好爽……主人别掐哈啊……”
彻底沉溺入欲海的慕寻神志不清,叫起床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一会觉得男人手劲大得要掐爆奶核,一会又因为被大手肆意玩奶爽得不能自已。
他高高撅着屁股,额头贴着床单母狗一样跪趴在男人胯下,靡浪又放荡地摇着肥臀和骚奶。这场高烧彻底激出了美少年作为双儿骨子里的淫性,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肏逼揉奶更美妙的人间极乐。至于醒来后是否会后悔万分,那便不是现在被欲望吞噬的慕寻能够考虑的了。
小美人被烧热侵蚀的身子和理智都比平时更敏感脆弱。这不仅体现在逼热水多和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骚话,更是让肉逼深处那只一直将鸡巴拒之门外的嫩子宫,在大鸡巴持续不断的肏干之下,逐渐张开了娇嫩的入口。
这处对双儿来说最为珍贵隐秘的宝地此前从未接待过外客,更何况祁逍这种尺寸的大鸡巴。祁逍每天睡觉前都会往慕寻逼里灌药,小小的肉袋经过这两日淫药的滋养,加上生着病身体抵抗力下降,终于再也扛不住矜持,为入侵者敞开了肆意劫掠的门扉。
祁逍将大鸡巴退出去一些,还没等下一击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被肏痴了的慕寻就本能地撅着屁股往后套鸡巴,逼肉卖力缩夹着肉棍拼命试图往回吃,生怕这根赐予他快乐的大宝贝要跑。惹得祁逍嗤笑着朝肥屁股又一顿狠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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