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便给他一点时间恢复,刑讯“刑”也刑过了,接下来该“讯”了。

        他下楼去叫了午饭。边欣赏小母狗被玩坏了的淫态,边吃饱喝足之后,才又起身过去,狎昵又轻贱地拍了拍小美人的脸:

        “婊子清醒点了没有?嘴还硬不硬?刚才是谁说不怕挨肏,又是谁被肏得流着口水嗷嗷叫?”

        慕寻艰难地撩了撩肿成泡的眼皮,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两口下贱的逼穴似乎真的被男人肏烂了,又辣又麻几乎失去知觉,却还本能地抽搐咂摸着,像伺候鸡巴一样吸夹里面的姜棍。

        “贱货,回话。那个铁片是做什么用的?”

        出乎祁逍的意料,都被玩成这样了,居然还没能让慕寻松口。小美人干脆闭上了眼,不看,不听,自然也不会答话。

        不知是真玩废了听不懂话,还是听懂了但没力气答话,又或是借着没力气来故意逃避回话。

        行啊,这样都不说。看来是还没尝到厉害。也是,这婊子吃鸡巴吃姜棍吃得那么爽,屁股扭得美滋滋还来不及,又哪里是刑罚呢?

        屁眼里已经塞了姜,肏是没办法再肏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没准备别的手段。

        “没想到你这烂屁股贱成这样,受罚受的求之不得是吧?想故意不说话再吃一顿鸡巴?美得你。以为老子没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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