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两个指头大的小铁片。外表和材质都平平无奇,只在正中间刻了一个图案。
一把刀和一柄剑,摆放成一个叉。
而这个符号并不陌生。银发美人留下的信物瓷瓶,瓶底就刻着同样的图案。
祁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一瞬,然后全部奔腾着涌流向大脑,他近乎失控地扯住慕寻,眼底泛红,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谁给你的?做什么用的?……”
……
小美人赤裸着身子,门户大敞地被盛怒的男人吊了起来。
双手被粗麻绳捆住高举过头顶,双腿M字打开,大腿向两侧分开抬高到与腰肢紧贴,麻绳勒过膝弯,和捆手的绳子一起将人悬吊在房梁上,调整到无论虐奶还是玩逼都很方便的高度,献祭一般向男人展示着全身的私密之处。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男人逼着灌下整整三壶茶水,雪白的小肚子都微微凸了出来。
麻绳原是用来捆行李的,非常粗糙,将慕寻娇嫩幼滑的雪白肌肤摩擦得通红,然而本十分娇气怕疼的小少爷居然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偏过头抿着嘴,顶着一脸巴掌印,一副倔强十足的模样。
慕寻这人是个矛盾体,前一秒还识时务地伏低做小,下一刻就记吃不记打又跟男人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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