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记忆被唤醒,云川习惯性地钻进祁逍的衣袍下,娇嫩的小脸几乎贴在男人的裆部,主人的气息久违地铺天盖地将美人包围,让云川不用自主把鼻子凑上去痴迷地嗅闻起来,脑袋在男人胯间拱来拱去。
“骚婊子,干什么呢?”
祁逍现在没工夫理云川,结果桌子底下这淫荡玩意儿非要自己来招事,男人心头火起,不耐烦地抬脚踹过去,示意发骚的贱狗安分点。
云川却以为主人是一个人来吃饭,要了包间只是为了方便玩自己,有心表现主动些讨男人欢心,于是大着胆子用嘴去叼男人的裤腰,嫩脸隔着裤子在即使沉睡也尺寸惊人的鸡巴上磨蹭,鼓足勇气道:
“主人……请……请允许母狗用嘴来伺候……”
谁曾想他难得主动一回,祁逍刚跟支离做了一天,暂时不太想肏逼,压根不领他的情,一脚就把美人踹开了:
“贱货,老子准你在这发骚?滚!桌子底下跪好了别乱动,敢闹出一点动静来看我怎么治你!”
云川好不容易克服羞耻主动一回,却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臊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里,委委屈屈地退远了一些,把自己缩成一团。
祁逍也顾不上管他了,一片阴影悄无声息落在桌上,银发美人轻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
支离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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