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一向是床伴哭得越惨他越爽,又把小骚蒂从花唇里剥出来狠狠掐拧了一番,力气大得像要把这颗下贱的小肉粒生生掐下来一样,刚才还硬气得不得了的小少爷这会已哭得像个泪人,腿也软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插进逼里的手上,要不是祁逍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处子膜说不定都要被手指破了。
慕家虽然把他当成交易的物件,至少这些年是实实在在把他当少爷娇养的,一点疼一点苦都没让他受过,男人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慕寻这些年所承受过痛觉的上限,没一会就把他玩得受不了,连连求饶起来。
“饶了我吧……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
说完男人的手果然从他逼里抽出去了。慕寻心中一喜,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把他推到墙边,然后从他身边退开了。
祁逍今天没什么耐性,想赶紧进入正题。他把让慕寻背对自己撅屁股靠在墙上,就稍微退开身子,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憋了一路的大鸡巴已经怒涨成儿臂粗细,掏出来后啪一声打在了慕寻雪白的圆屁股上。
慕寻转过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男人紫红色的巨屌把他吓坏了,原来对方不是要放过他,而是要……不行!被这么大的家伙插进去会死人的!
“不行啊……进不去的……放过我吧……求你……”
他拼命哀求,扭动着身子试图逃跑,然而箭在弦上的恶魔哪会轻易放手,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把他按牢在原地,像狼王爪下任人鱼肉的可怜羔羊,扭着屁股不像要逃跑,倒像淫贱的求欢。
他才十六岁,虽然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早就是可以承欢甚至是生孩子的年纪,但他的处子穴其实还很生嫩,穴口又细又窄,吃进两根手指都勉强,祁逍看着那道粉缝,其实心里也犯嘀咕,怕生捅进去会疼死——指他自己疼死,于是又想出个新主意。
“小骚货自己把逼掰大点,这样我进去的时候你也好受。反正今天这顿肏跑不了,你自己掰还是我来捅,我是无所谓,你选一个?”
慕寻这个人,骄纵的时候是真骄纵,该识时务的时候也很识时务。他会因为登徒子轻薄他的兰哥哥而毫不犹豫挥鞭相向,也会在被对方掐着逼玩弄得受不了时放下自尊道歉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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