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正是城中一南一北,相互较劲的两座最大的青楼,汀兰坊和软红阁。
汀兰坊走的是风雅路线,从外表看甚至像文人墨客爱去的茶楼,里面姑娘小倌有一个说一个,对外都是精通器乐书画的才子才女,至于弹琴作诗时逼穴里是不是夹着精液,关起门来会不会脱光了朝恩客撅屁股,那就不知道了。
软红阁则简单粗暴得多,毫不掩饰其声色淫靡的本质,隔三差五就来一场公开调教表演,从装潢到姑娘小倌都恨不得把为客人发泄性欲写在脸上,里面各色药物道具花样百出应有尽有,兴致上来了在大厅里就能脱裤子开干。
两家谁也看不上谁,汀兰坊嫌软红阁粗俗,软红阁嘲汀兰坊假清高,连双方的头牌都时常被人拿来比较,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如此。
汀兰坊现在的头牌叫做兰芷,是个双性,还是出了名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的大才子,不过他是个清倌,卖艺不卖身,而且据说身后有人,让无数想攀折这朵空谷幽兰的男人铩羽而归。
……
马车在午后驶入了燕城的城门。
程渚热情地邀请祁逍去城主府做客,被礼貌而不失疏离的谢绝了好意。
祁逍不想面对老男人,他只喜欢小美人。
于是程渚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对方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他,能帮的忙他都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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