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冤死的路人是个自来熟,牛皮糖一样黏上了他这个救命恩人。毕竟没有自己人家本不必遭这一出惊吓,支离实在不好由着性子一走了之,半推半就把夜晚无处落脚的人带回了自己暂时歇脚的山洞,还分享出了晚餐剩下打算明天当口粮的半只烤山鸡。

        ……

        温暖的火光在山洞小小的空间里跳跃。

        支离摘下了面纱,柔和的光芒下,祁逍终于看清了救下自己一条命的美人。

        意外也不意外,这是一个双性人。

        祁逍必须承认,包含男人女人和双性在内,银发美人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对方的美模糊了性别的界限,比起其他要么娘炮要么外表完全是个男人的双性,银发美人才是真正将双性这种性别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所有床伴的相貌都是万里挑一,如今竟全被对方衬成了索然无味的庸脂俗粉。

        双性大多以男人的身份行走于世,简单来说,就是外出时习惯缠起奶子,穿宽松的衣服遮掩。而眼前的美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胸前两团高耸得让人觉得下一刻就要爆衣而出,衣服大概是特殊材质,将奶子固定得很好,既不会勒太紧压迫得不舒服,也不会太宽松以致乱甩影响行动。

        他不避忌被人看出双性的身份——祁逍冒出这样的认知。这样的双性不是没有,但基本都已经沦落成欲望的奴隶,骚得明目张胆,祁逍知道银发美人不是这一种。他或许正是相反的一面,他不在乎被知道是双性所伴随而来的后果,被骚扰或是被侮辱,因为那影响不到他,他们奈何不了他。

        一个因为足够强大,所以可以尽情肆意做自己的……双性人。祁逍的心再次砰砰砰砰地跳起来,尝遍性爱却未尝情爱的浪子之心似乎终于遇上了契丝合缝的另一个半圆,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吵嚷着告诉他,是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