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逍熟门熟路剥开了美人的亵衣,一对儿肥滚滚的奶球便弹跳出来,奶尖一触夜风便颤巍巍立起,一抖一抖地求人爱怜。他自不会错过,毫不留情面地捉住尖头两颗红樱,狠狠一拧,像旋螺丝一样转过几圈,又往上狠扯一番才放开,原本就熟红的两颗经此蹂躏,硕大的乳晕涨如荔枝,呈现出被人玩烂的糜红色。

        睡梦中的美人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皱着眉嘤咛一声,但祁逍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并不担心对方醒来,不慌不忙颠球一样玩弄起云川一手抓握不住的大奶,上上下下拍打颠弄,只遗憾这个时代没有摄影技术,不然等人醒了让他看着自己睡时被亵玩的小电影挨肏,才更有趣味呢。

        玩了这对贱奶好一会儿,祁逍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从衣服里摸出两只瓷瓶,打开一只,将里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在云川的肥奶子上,仔细抹匀,又像按摩师促进精油吸收一样反复拍打揉搓起来。

        一时间屋里“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可怜的大白兔被扇得飞来晃去,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砸到了熟睡中的云川脸上;时而又被捉住大力揉捏,绵软又无力反抗地在男人大掌中变换各种形状,娇嫩的皮肤被男人指上的硬茧搓得通红一片,奶头尤其被额外照顾,又掐又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小果子揪下来,连娇嫩的奶孔都被指甲用力反复刮擦。

        这半个月来,祁逍就是看着这对白兔被自己一点点玩大的。

        这雪白的乳膏可是好东西,是祁逍在黑市淘来的,每日一抹对奶子涨大效果显着,这不半个月前云川的奶子还是双性中平平无奇的B罩小奶,现在已经突飞猛进成一手抓握不住的D杯巨乳了。

        据说这玩意用到后来还能使人涨奶,祁逍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师兄痛苦地捧着涨奶的巨乳不得释放,跪在自己胯下哀求解脱的模样了。

        而他在黑市搞来的好东西不止这一个。等奶子上的白色乳膏差不多吸收完毕,祁逍又打开另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精油似半透明的清液,如法炮制在奶子上揉开。

        这是增加敏感度的药物,兼有催情的效用,用得久了,那处的肌肤哪怕是被轻柔的衣物触碰,也会诱得人情欲勃发,骚痒难耐。

        当然,这种好东西只给贱奶子用那可就太浪费了。祁逍一把掀开云川的亵衣下摆,又粗鲁地将他的亵裤扯到腿弯,将美人两条大白腿青蛙一样摆成M字,露出腿心淫靡的风景来。

        云川的小肉棒早就在祁逍玩奶的时候就高高翘起来了,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掐软,他要让这具身子形成肌肉记忆,没他允许别想再畅快淋漓地射精。

        将软下来的小肉棒拨到一边,原本是会阴的地方赫然张开一道细小的缝,正是双性人的极美妙之处,因为这半个月药物调教的缘故,云川的花瓣已经不再是处子的粉嫩了,而是转为了淡淡的水红。在祁逍的注视下,两片花唇微微翕张颤抖着,竟噗地吐出一股透明花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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