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苗姝的疑问，苗小小摸了摸他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才柔声说：“娘亲一定会找到能治好你的医师的。。”
苗小小脸上难掩忧色，苗姝歪了歪头，却忽然说：“娘亲，那他可以做我的父亲吗？”
苗小小脸上腾地红了起来：“谁告诉你这些话的！他怎么就能做你的父亲呢？”
苗姝一脸正经，掰着手指头说：“牯溪说他想做我的父亲，但是娘亲你好像更喜欢汉人，虽然原来那个父亲跑掉了，但是这个好像也不错，姝儿应该能喜欢他……他做了姝儿的父亲后，娘亲可不可以也让牯溪做我的父亲呢？牯溪说，如果他不做我的父亲，以后就不可以常常来找娘亲了。”
苗小小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轻声问苗姝：“姝儿那么想要父亲吗？”
苗姝想了想，摇了摇头：“姝儿不想要的，但是姝儿觉得娘亲需要父亲。”
“如果有一个父亲，我睡着了的时候，娘亲也会有人陪着了。”
苗小小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抱紧了苗姝。她亲了亲苗姝的额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娘亲一定能找到医师，治好姝儿的……”
灯火摇摇，苗小小挥袖，大力蚁蛊自发动作起来，把燃着的灯芯湮灭在灯油的泪里。
她轻声哼唱着苗家的小曲儿，苗姝早已支撑到了极点，沾着她的怀抱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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