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蝴腿一软,背靠墙壁慢慢滑了下去,浊白的YeT不断从腿间留下。

        那样子,有点可怜。

        齐宴嘉不由低下身,想要擦去温蝴眼角的泪水,又忽的停下。她收回手,垂下眸,随意收拾好了衣物,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自那以后,齐宴嘉一有时间就压着温蝴在房间里za,到后来,在yAn台上,在无人的花园里。关掉监控以后,她似乎放任自己成为另一个人,将温蝴拉到Y影中和自己一起堕落。

        有一段时间,齐宴嘉几乎以为会在深吻中回应自己的温蝴和她处于热恋期。其实她不相信温蝴还会再怀孕的说法。因为当初温蝴落胎后,医生就明确告知,温蝴的T质并不适合怀孕,就算有,也极易由于意外而流产。考虑到这一点,温蝴之后也格外注意避孕,齐宴嘉对此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

        所以在孕试结果出来后,齐宴嘉愣了半晌。

        那是在温蝴怀孕的第二个月快要结束时,她刚刚与集团联姻的千金见面并完成了订婚事宜,一切似乎都在往某个方向不可阻挡地行径。她们荒唐了两三个月的xa终于有了结果。

        得知结果的那一刻,温蝴苍白的脸上,那双眼里头一次有了神采。

        齐宴嘉沉默了很久才没有将那张结果单撕掉。

        并非因为那桩形式上的商业婚姻,而是因为温蝴与她之间既有的约定——除了她们再无人知道。这意味着温蝴很快就要离开,也意味着只要孩子降生,她们二人便再无牵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