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闷声不响的样子并不好看,齐宴嘉也就松开了她的手,捏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被这样一张脸近距离地打量,任谁都抵挡不了。可温蝴看着齐宴嘉的眼睛,唇,却只想到,不久前这里亲吻过另一人。

        或许还有其他人,温蝴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

        除了亲吻以外,那些人也会和齐宴嘉发生关系么?不,可能还没到那一步……但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温蝴还没出神太久,她的眼睛就被轻轻地捂住了。细细密密的吻顺延而下,从脸颊到xr,在腹部那里停了下来。

        那里藏着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齐宴嘉的动作粗鲁了许多,好像在为什么而恼怒。温蝴看不清她的神sE,更不明白她在想着什么。草草地做完润滑以后,齐宴嘉cH0U出手指,直接c了进去。温蝴闷哼了一声,强忍着被强行cHa入的疼痛,皱起眉,随着齐宴嘉的动作而晃着腰肢。

        她感觉到的,是齐宴嘉这个人所施加的全部痛苦。

        没有交流。

        没有抚慰。

        有的只是没完没了的折磨。

        这全部的痛苦终于在最后得到了发泄。她被扼住了脖颈,她只听见齐宴嘉反反复复地叫她的名字,窒息的感觉犹如扎根在了她的意识最深处,几乎没过了她的脑海。但cHa0水般涌来的快感把她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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