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团进被窝里打了个哈欠。

        “将军可不必说些漂亮话奉承我。”

        “是真的。”

        斐吉定定道。

        那双骨节分明,素来擅长握箭的手正笨拙地替你将毛毯尽数掖于颊下。

        “之前从没有这样的感觉……看见别人受伤,自己的心会疼……看见您痛一分,这里就好像要十分十分地代偿……”

        “明明从来没流过眼泪,这次却像控制不住地往外淌……这,难道就是忠于君吗?”

        青年抬头。

        棕色的头发被风吹起一丝,缠绕在鼻尖。

        “从前父亲常说,做臣子的要懂得侍奉自己的君主,忠于自己的君主……就像侍奉至高无上的拉神一样,就像仰望天空中唯一的太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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