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走……」
「……是位成形的小公主,陛下还是别看……」
「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杀了呢?」
「……」
三个月以来的所有强撑随骤然的骨折被卸下,从而露出最本质的掩藏着的脆弱来。
你如同濒死的鱼。
正在人生这块案板上垂死挣扎。
越是害怕,视野中越是分不清天黑天明,好像一会儿黄昏的红日在眼前充斥,一会儿又全是电视的雪花片不断闪过……
心底对于死亡的害怕让你下意识梗着脖子如同幼时一般害怕又绝望地唤着母亲。
拖行突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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