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溃地大叫道。
可是殿中依旧寂静,跪着的女官们依旧保持着额头贴地面的姿势一动不动,好似假人。而之前那个年老的女官也再次出现在门口。
以无波澜的声音提醒道:
“整个行宫中除您我之外的都是些低等的奴隶,根本不配与身份高贵的您说话,也根本不被允许与您说话......还有,您该去上骑射课了。”
“为什么帕皮耶可以随便被接去孟菲斯!”
“明明是你给我说的,所有王子都要留在这里不是吗?!”伊塞斯边说边后退,表情闪过丝丝孩童般的天真与倔强。
女官继续平淡地回答:
“原来是为这个闹的......很简单,因为您是继承王位的神子,而未来的君主必须从里到外地接近神,也就意味着不被任何情感羁绊,更好统治这个王朝。”
“那我宁愿不要做未来的君主!”
伊塞斯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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