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
她方才那只正给伽卡尔殿下擦汗的手居然被人反手死死捏住,仿佛骨头尽数碎裂的巨大痛楚使得女官发抖地痛呼出声。
更别说一低头,就对上双充斥戾气的目光。
“殿下饶命!”
女官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气,直扑在床边求饶。
只见床榻上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冷沉的黄金瞳,正在神色蒙蒙地环视屋中忙碌的女官与侍从——似乎在找寻什么。
“......怎么不见,她?”
伊塞斯哑声问。
这个“她”指的何人,在场众人最清楚不过,但......那位“她”不是早已经葬身尼罗河中,连个尸首都不曾留下,况且殿下明明也亲眼所见......屋内侍奉的人皆吓得匍匐在地,低头不敢回答。
而那个被捉住手腕的女官也忽然僵硬住——她感受到上方慢慢转移过来的,投射在自己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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