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吉摇摇头道:

        “孟菲斯人人都讲我斐吉是什么贵族之子,但自我长成人,与我相处,陪我读书,教我骑射的,都是相处时额头磕至地面的奴隶。”

        他说话时不自在地用手捏起一点面包边,将其沿着边缘撕下来喂进口中仔细咀嚼。

        年轻的面庞浮起光影。

        “父亲小时教导我世上只有两种人,王室,贵族,其余的便只需当做奴隶看待,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但我又从没见过他们所谓的人,不说王室成员小时候养在别处,就是其余贵族的子女也因为我父亲的缘故,而戴着以地位论朋友的假面同我赔笑。”

        斐吉耸耸肩。

        少年气的脸颊蒙上层暗色。

        “周围的不能被称为人的人则又以一种自知道是奴隶的心态来奉承服侍......”

        “到底什么是人呢?坐享其成吞没劳动成果的才算是人?腐败酒肉的才算是人?奴隶犯错会被直接砍下左手作惩罚,而被当做人的贵族却只需要稍加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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