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好像时间这种东西已经消失在逻辑中,太yAn持续照耀着永恒时,床头飘动的纱帘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坐起来。

        你的视线在旁边熟睡的萨拉脸上停留片刻后,蹑手蹑脚地踮脚下了床,你很快在靠近门口的瓦缸旁找到自己的斗篷,忙蹲下仔细翻找上午的斗篷,终于在斗篷的内侧找出了一只手表。

        这只表倒是很寻常的款式,黑sE的表带被磨损了很多,表盘上甚至于有一道大大的裂痕,看起来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两点,一十……一十五……”

        你读出上面的数字,伴随秒针的颤动,你心里好像也渐渐放下一块大石,随后注入信念般地低头亲吻了下表面。

        这是证明你来自何处的唯一物件。

        你眨眨眼睛。

        没错,这一切都是病中的噩梦而已。

        包括那可怕男人的强取豪夺…你颤抖了一下。

        “只要离开埃及,只要离开埃及就可以回去了……”

        你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