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治倒不难治,我重新开一张药方,再开几张补药的方子。近期仔细保暖,不可见风。每日服药,不可再沾酒饮,更不可再心怀忧思。只要好好养上几月,慢慢调理总能补回来。但若继续这般损毁身体,即便神仙来了也是难救。”
他抬头看向宋暮,“殿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暮,“说。”
胡之行,“殿下膝下无子,后院无妻,又临近而立之年。既这般爱重这位夫人何不将她接入王府,好生调养,以期早日诞下后嗣。这般才算是长远之策。”
他本是北州左卫的一个小小的军医,平日里随军医治伤兵。
那年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圣人最疼爱的幼子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一纸调令空降北州大都督。
北蛮本就对北州虎视眈眈,闻讯大喜,纠集十部精兵率军突袭北州。
宋暮率军几次打退北蛮的精兵,半年里多次受伤,一次伤的比较重,军医们束手无策,胡之行大胆一试,用了一味猛药。
就这么一试,宋暮竟起死回生。
宋暮伤好之后就对他多有礼遇,甚至回京也没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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