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所有见到这辆车驾的车马都自觉避让,哪怕是在平乐坊最繁华拥堵的街段都仍旧能够畅行无阻。
从前的南欢注意不到这样的事情,她只会觉得车马走得快,是因为马匹的脚力好。
一件事习以为常之后,便很难觉出有什么不对。
倚在门口迎客的老妈妈目瞪口呆地望着立在晚阳之中,头带帷帽遍身绮罗的佳人,一时竟不敢认。
平日里来她这地方享乐的权贵也不是没有,但从没有哪一位能撑起这样大的阵势。
王凤珠本来在酒舍中擦着酒坛,听到响动,顾不上许多,连忙开门将南欢迎了进来。
直至眼见着南欢推开了酒舍的大门,进了门。
倡肆的老妈妈才算是回过神来,确认方才那个华服盛装的美人的确是南欢。
在这条街上开了几年酒舍,日日穿着颜色黯淡的粗布旧衣进进出出,背后被人叫做疯女的那个南欢。
她眼中闪过一线激动,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般看来,恐怕这位南小姐是要重新飞黄腾达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