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也是四姓高门,父兄都在朝,还有一个侯爵之位将来可以继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与咱们家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
“可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魏玉。”
“魏玉?可魏玉与他的父兄都已经流放三千里。我的乖囡囡,他配不上你。一个配不上你的男人,你若再抓着执迷不悟,会万劫不复啊!”
“我答应了魏玉,我答应他我会等他!”
嘭——
茶杯与花瓶擦着她的头撞在墙壁上,四分五裂,茶水泼了她一身。
“大胆!不知廉耻!我南袤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不孝女!”
后来的事情,南欢已经不再回想。
名声于她,她并不是十分看重。
若她当初肯看重一些,今日就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即便宋暮对她多有帮助,今日在人前为她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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