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没带伞,唯一带伞的胡杨还去接善良友好的学妹去了。

        回去的路上,柯远他们三人走在最前面,凌泽走在后面两步的位置,周隐乐独自在中间不快不慢踢着步子,越想越惆怅。

        现在再来回想昨天的细节,他真的觉得自己很蠢。

        说好的一群人的生日晚会突然变成三个人的午会,这本身就奇怪了。

        多次提出想离开卢七七都不让他走,这也很奇怪。

        还有,小蓟都说那样的话了,他就应该坚决一点走出KTV的,非要顾东顾西去陪着吹完蜡烛,搞到最后,没打算喝酒的还是喝了……

        “烦死了,我怎么会这么蠢!”

        打在头上的雨点越来越大,周隐乐忙着郁闷都没察觉。

        直到头顶出现一把伞,凌泽叫了他一声:“周隐乐。”

        周隐乐回过神,凌泽在旁边给他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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