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的再过个桥便看见罗府了,送晨这会儿越细想越发愧悔难当,怯生生同清猗说:“前边就是了,我正好下去走一段,你早些回去歇息罢。”
清猗闻言缓缓控下剑首,二人翩然落地。
清猗站在桥头看着送晨往前走,送晨也回头看看他,目光交汇,清猗笑着向他挥挥手,横竖不肖几日就能见到,即便是离别却也轻快。
一晌无话。
眼见的三更天了,送晨看着桌上的玻璃架子空了一个核舟,没法合眼。
早同迎夕说,横竖一个也是送,三个也是送,都给了人家泛兄弟又多大妨碍?难不成当真以为能瞒得过韩大?
眼下这弄得短三缺四的,实在扎眼。
送晨虽然是棉花X子,素来驯和,但有一桩执拗,成套的东西拆不得,不论送人还是自留,短了一个都是残次,不完满了。
实在无奈,家里翻遍了都不见一个乌榄核,送晨只能失眠枯坐。
在塌上翻来覆去,清猗给他的坠子从里衣滑出来,送晨坐起身,托在手心端详,素白微瑕,非骨非玉,看不出什么材质,b鸽卵大一圈,顶上Y刻了个坎卦,中间是个司南,却不指北,反指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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