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会导致顾斯年变成这样的直接原因是自己，这声对不起他该说的。
听到沈可的道歉，顾父顾母跟糊涂了。
“小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可整理了下语言，将顾斯年的事情从头到尾跟二人讲述一遍，一连顾斯年记忆混乱的事情也说了个清楚。
“所以你是说斯年他不记得你了？怎么会这样！”
显然知道事情真相的顾母还不太能接受。
“阿姨这只是暂时的，我会继续跟进顾斯年之后的治疗，不过现在不适合过渡刺激他，也不用逼他去回忆以前的事情，这样只会增加他的大脑负荷，并不有助于他恢复。”
在听到沈可称自己阿姨时，顾母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沈可还是没能接受，虽然顾斯年的并暂时稳定，已无生命安全，可顾母心里的遗憾始终未消，加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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