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轮椅。”傅疏淡声开口。
贺洲乖乖照做。
一起而整理就绪,贺洲推着傅疏离开了病房。
……
落日余晖透过玻璃撒在车内,照的人懒洋洋的,可沈可现在的精神却丝毫无法放松。
刚刚处理完医院的麻烦事,她就接到了更加令她不愉快的电话。
是父亲沈洋打来的。
沈可以为他是已经考虑好了要妥协自己,放手沈氏,可结果并非如此。
电话里的沈洋语气异常焦急,特殊时期,沈可也不敢放松警惕,只能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赶了过去。
驱车近一小时后,沈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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