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饭还是要吃的。

        “我自己会做,不劳烦你们操心了。”沈可说着,用力推了推门。

        “沈医生,你跟傅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明说的呢?毕竟你也喜欢傅总不是?”贺洲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沈可闻言,抬手按住贺洲的肩膀,她皮笑肉不笑地道:“贺特助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我什么时候喜欢傅总?”

        贺洲被捏得冷汗淋漓,他一脸尴尬地说:“嗯,你喜欢失忆时候的傅总……总归都是一个人不是?”

        沈可看了一眼在一旁关注着他们的傅疏,松开了贺洲的肩膀,脸色带着几分疲惫地说:“没什么需要谈的,傅总的态度和行为表明了一切,我累了。”

        她说完,再要关门。

        而这次却是傅疏按住了门,他凝视着沈可的目光,神色严肃地说:“沈医生,其实话也没有说得很明白。我一周没联系你,确实是工作很忙,也确实没有把之前我们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事情是我处理不善,这是我的问题,沈医生要怪我也不怨你。”

        “你有什么好怨我的?”沈可反问他。

        傅疏唇瓣微动,他从前没有跟女人接触,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可才会心情舒畅点。

        他皱眉沉默着,沈可看他这副样子,直接将他放在门上的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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