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正要去接,就见林父板着脸说:“傅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这酒都敬了好几回了,你都不喝,喝一杯也没事嘛,意思意思,你一直这么端着,可就没意思了。”

        傅疏正要说什么,包厢的门忽然打开。

        沈可站在门外,看着包间里的林父,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老公不喝酒,是因为车祸导致他有头痛症,你这逼着人家喝酒,是想谋命?”

        “你作为傅总的老婆,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喝酒是酒桌礼仪,怎么就是谋命了?”林父一脸不满,好像是生气了一样。

        “酒桌礼仪我可不赞同,你喜欢喝是么,我来陪你喝。”沈可走到傅疏的身边,将他面前的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

        她早年被父母训练得特别能喝酒,就算现在没有经常喝酒,但本事还是在的。

        对方被她的豪迈给吓到了,呆呆地看着她。

        沈可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随后视线落在傅疏的身上。

        傅疏立即正襟危坐,一脸乖巧地看着她。

        “喝这么晚还不回去,让我和奶奶来接你回去?”沈可张口斥责,一点面子也不给傅疏。

        傅疏点头,一副“我错了”的表情,跟沈可说:“老婆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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