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手印自然是没查出来,但几个人在碎纸机里找到了手稿的碎片。

        傅疏知道查不到,他还是开口道:“昨天谁最后走,有人知道吗?”

        他执意要给沈可一个公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而且沈可的工作是他认可的,至少,在他看来,谁破坏沈可工作进度,谁就是在害人。

        林佳微笑着看他,没一会儿,有个人举手。

        正是崇拜沈可的陈力,他脸上带着犹豫:“我是最后一个走的,当时发现一个U盘掉在公司了,回来找,找到很晚,但是我敢保证,我没有动沈医生的手稿。”

        沈可心想,这作案的人手段还挺高明的。

        “那在你后面呢?”傅疏语气温和地询问,大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执着。

        林佳忍不住开腔:“傅总,大家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这么一直问,把办公室的氛围搞得挺怪异的。”

        “林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破坏别人的工作经验报告,本就是害群之马。手术是救命的工作,每一台手术所积累的经验都是宝贵的。与救人性命的东西相比,办公室的氛围就是不值一提的无用垃圾。”傅疏说完这句话,也很惊讶于自己会这么说。

        秦竹书适时站出来,点头道:“对于本院而言,救死扶伤是第一宗旨,而不是什么和谐的办公室氛围,所以我也要说两句。那就是自己做了自己就承认。就算医院查不出来,那也没关系,像你这样的害群之马,迟早会被发现的。”

        傅疏很赞同地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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