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松开沈可的手,一转身就看到床边的垃圾桶,他走过去拿过来,放在了秦竹书的身侧。
“这是钝器划伤的,你当时怎么不知道避免一下?”秦竹书修长的手拿着医用剪刀,另一只手拿着夹着止血药膏棉球的镊子。
“被人拖出车的速度太快,还没来得及躲避呢。”沈可唇角带着微笑。
秦竹书脸色微沉,将沈可伤口无用的碎肉剪掉,他不住的给她冒血的伤擦止血药膏。
可惜,根本止不住。
傅疏在一旁看着揪心,而且也令他感到很是不适。
这种场面,他是第一次看见。
肉里冒血的场面,令他分外难受。
秦竹书处理完她伤口的碎肉,再消毒了一次,他开始给沈可的伤口缝针。
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因此缝针的手也特别的巧,缝的伤口很好看,而且用的还是肉线缝的。
“等伤口好了,就不用抽线了,但你这伤口再怎么护理,都会留下很深的疤。”秦竹书说完,用沾了碘伏的棉球,擦拭她还在出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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