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一见沈可,就开口道:“沈医生,傅总的腰伤还没完全好透,在公司需要注意坐姿之类的吗?”

        沈可将牛奶装了一瓶,她拿起一块面包,这才看向贺洲说:“坐两个小时左右就起来走走就行。”

        她说完,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给傅疏一个正眼,好像他是个透明人一样。

        傅老太太看在眼里,低声呢喃:“活该!”

        傅疏看了老太太一眼,表情平静:“奶奶要注意口业。”

        “怎么了哦,我口业不好还得倒霉是不是?你这么会念经怎么不帮我驱逐一下霉运?”傅老太太阴阳怪气,知道傅疏脾气好不会跟自己计较,她现在是可劲儿得罪他。

        傅疏低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就一脸平静地和贺洲走向了饭桌。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老被老太太骗,所以他现在精明很多。往桌子上一扫,他将一盘蔬菜沙拉端到自己的面前,再挑选了两块面包,随后对贺洲吩咐:“去帮我倒一杯白水。”

        傅老太太哼了一声,“这周六秦家老太爷寿宴,你记得参加,到时候你可别一口一句‘阿弥陀佛’。没有沈医生在你身边,我真是担心。”

        她说着,眼神恋恋不舍地巡视着客厅,嘴里念念有词:“说不定参加完亲家寿宴回来,这房子我就住不起了。”

        傅疏不是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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