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疏忽然沉默了起来。
“而且听说他家里的老婆不能干重活,女儿上大学正要钱,儿子明年要高考……全家的重担全压在他身上了,但是这重症监护室,一天就要好几万。”沈可说,她声音也慢慢低了起来。
每次遇到这些事情,其实才是沈可觉得最无能为力的,即使知道众生皆苦,可是她没办法帮助任何人。
“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出不起钱而感到难过?”傅疏见她低垂的眼眸带着低落,忍不住询问。
“倒也不是,就是感觉帮不到他们什么。但是作为医生,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么多了,尽量在做手术的时候,让他们活下来。”沈可无奈的笑了笑。
“你帮助他们能活下来,已经是帮他们最大的忙了。活着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出医药费。”
“想什么呢,如果医院这边有人帮了一个,就有第二个需要你帮助的,你有再多钱,也经不起耗费的。”沈可失笑,帮固然是好的,但沈可想,之所以很多人有钱又善良的人不会帮,可能也是一种生态平衡吧。
傅疏点了点头,接着问:“你经常会遇到这种事情吗?”
“多着呢。”沈可平静地说。
在聊天中,沈可发现傅疏后面都没回答。
她一扭头,发现傅疏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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