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是不明白他了，好好的院长跑来吃这苦做什么？
“秦院长，要不你去睡觉吧。”沈可看他几乎要撑不住，忍不住开口说。
何必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秦竹书从昏昏欲睡中醒来，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跟个老僧入定一样的傅疏，有些尴尬。
本来还想着跟傅疏一比高下，谁知道先倒下的人是自己，而且他现在确实真的太困了，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感觉。
“回去睡觉吧。”沈可低声道，像是怕打扰到傅疏一样。
秦竹书刚想答应，就见傅疏睁开了眼睛。
他也一脸困顿，但从头到尾，秦竹书发现他连哈欠都没打，这真是奇了怪了。
傅疏静静看着秦竹书，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秦竹书总觉得他在无声嘲讽自己。然而真叫他继续，他是绝对撑不下去了……
“嗯……那我先回去休息了。”秦竹书道，声音都低了几分。
沈可点了点头，倒是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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