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画像专家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岁不到,还搞了一个挂耳染,一边是暗绿色一边是暗红色,看上去很新潮,她吃了一口油条,叹了一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陈队,您不用提我师父,冲您这服务,只要不是违反记录,我自然会帮忙。”
陈澄笑了笑,他长相儒雅,笑起来时很让人如沐春风心生亲近。
“帮我画张画。”
在杨灵鸳家旁边的一个小公园里,一大清早,还飘着一点雾气,左手边是一群阿姨正在跳广场舞,右手边是一群大爷舞剑的舞剑、打太极拳的打太极拳,不远处还能看见各色各样的晨练,对着树撞头的、亦或是抻脖子的。
国人的晨练有时挺魔幻的,也挺武侠的。
画像师拿出笔和纸,坐在她对面的杨灵鸳与陈澄对视一眼,陈澄冲着她笑了笑,“别紧张,你就把那个人描述出来就好,还记得他的长相嘛?”
其实杨灵鸳生前是来不及看清那个凶手的长相的,只是谁让她死后还变成了一只飘飘,便把那个男人看的仔仔细细。
“我记得很清楚,他长得很普通,眼睛不大、不圆、却很长,单眼皮,眼尾往上扬,左眼眼皮脂肪更厚往下耷拉一点,右眼眼尾上方有一块伤疤,不大很小,大概就是一粒小米的大小,应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伤疤,那双眼睛透着凶光.....”
.....
沈琛被喊邬至本喊到郊外一家会所时,远远就看到付斌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影看上去长得不高,大概一米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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